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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条上面，用鲜血歪歪扭扭地写了14个女生的名字：
【王招娣、陈烂货、赵贱女...】
纸条的最下方，是一行被泪水浸透的字：
【她们都是好孩子，如果遇到了，麻烦帮我带句话。
】
【一定要挺起胸膛，骄傲地活下去。
】
江晨盯著那行字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没多说什么，转头看向温如烟，將这带血的纸片递了过去。
温如烟接过纸条，指尖微微发抖。
带血的纸条。
她已经猜到了什么...
温如烟看清上面的名字时，眼眶瞬间红了。
她用力咬了咬下唇。
温如烟听方婷说过。
这14个名字。
都是学校的大一和大二的女学生，是方婷一直默默资助的孩子。
有被家里逼著輟学打工供弟弟读书的。
有从小被重男轻女的父母嫌弃的。
有好不容易考上大学，却被家里撕了录取通知书的。
方婷一个一个把她们捞回来，给她们生活费。
她自己则省吃俭用，一件衣服都捨不得买。
可逢年过节，方婷都会给她们买新衣服。
这些女生也很爭气，每年都能拿到助学金。
温如烟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喉咙里的哽咽。
她將纸条上的內容，一字一句念给了所有女生听。
每一个名字念出来，都像一把刀，刺在女生们心上。
这14名学妹...甚至不配拥有一个像样的名字。
女生中，呜咽声轻轻响起。
蓝星瑶右手死死拽著金属棒球棍，左手抱著自己妹妹，愣是没吭声。
她那总掛在脸上的戏謔笑容，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只剩下敬意。
蓝星婉埋在姐姐怀里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姐姐的白色吊带上，可她却死死咬著嘴唇，没发出一点哭声。
江晨看著温如烟，声音平静：
“温老师，这张纸条你收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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