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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？”
曲冷慧收起了笑容，眯着双眼，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一副‘你再说一遍试试看’的意思。
“我要离婚。”
话说出口顾诗反倒是平静了，没有想象中的困难，只是瞬间觉得心被掏出了一大块，空落落的。
“胡闹！”
顾之山原本是闭着眼睛坐在窗边的摇椅上，闻言狠狠拍了拍扶手站了起来，指着顾诗，显然是气极:“当初吵着嚷着要嫁人的也不知是谁！”
顾诗一哽，随后默然，这点并没有什么好辩解的，自己的错误就得承认且有什么后果也得自己担着。
曲冷慧现在倒是恢复了平静，只盯着顾诗问道:“是闹别扭了吗？婚姻不是儿戏，还是要慎重。”
“没有闹别扭。”
应该不算闹别扭，顾诗心想，两个人才叫闹别扭，她自己一个人那叫没事儿找事儿。
“那是子繁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？”
曲冷慧压根就没觉得问题会出在顾诗身上，这么久了，是个人都能看出自己女儿是全心全意的经营这段婚姻，想了想又问:“还是他对你不好？”
许是夫妻两个关系不和谐，顾诗心冷了也说不准。
凌杉在一旁堪堪自震惊中回过神，听到曲冷慧的话便下意识的反驳:“季先生怎么可能对小诗不好，刚刚还给小诗削苹果。”
她的想法很简单，顾绍均对她够好了，可是也没这么细心过。
“……”
顾诗竟有一瞬间的哑然，是啊，真的是不能昧着良心说季子繁对她不好。
只是那种好，不是夫妻之间该有的，他所做的任何事都带着疏离。
“错不在他。”
简单的说了一句，顾诗便扭过头去，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。
起居室门口和楼梯口的交接处，顾绍均轻轻的吹了一声口哨:“兄弟，后院起火了呀……”
季子繁闻言转头看了看他，神色依旧清冷，仿佛屋子里提出要离婚的那个女人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:“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随后顿了一下继续说道:“但是我总觉得我是被坑了。”
“嘿！
这话怎么说的！”
顾绍均显然有些不满:“我妹妹哪里不好了？要脸蛋有脸蛋，要身材有身材，要学历有学历，要事业有事业，要钱有钱，哪里亏到你了？”
“不是她。”
季子繁定定的看着顾绍均:“是你。”
“我去！”
顾绍均没有想到这战火还能波及到自己身上，听到这话瞬间就跳脚，音量一个没控制住，就被起居室里的人发现了。
季子繁见状迈开步子走了进去，顾绍均这头还想拽着他理论理论，见状却也只能懊恼的挠了挠后脑勺跟在了后面。
顾诗看着走进来的男人，大脑一片空白，呼吸都觉得吃力。
他是听到了？听到了自己要离婚？他什么反应？诶？脸色都没变？所以是不吃惊还是预料之中？她这么做正合他的意，是不是还觉得亏得她这么识趣，恰好免了他折腾。
一时间各种复杂的情绪差点将顾诗表面平和的面具冲的支离破碎。
“反正这婚离定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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