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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员从柜台后面走过来：“先生喜欢这款银杏叶书签吗？纯手工捶打的，银质是925纯银。”
简逾白偏头看了江欲燃一眼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江欲燃也弯下腰看了看那枚书签，伸手碰了一下叶片的边缘：“好看。
比我做的那枚胸针工艺细。”
“先生做的？”
店员的目光落在了江欲燃左手上那枚银圈上，又看了一眼简逾白手上同样款式的中指和无名指两枚银圈，什么都没说，但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“那这款书签很适合你们。”
简逾白问店员：“能刻字吗？”
“背面可以刻，但需要等两天。”
“可以。”
简逾白付了钱，把刻字内容写在了一张便签上递过去。
江欲燃偏头想看他写了什么，简逾白把便签叠好递给了店员：“别让他看。”
店员笑着接过去收了起来。
江欲燃站在旁边看着他，嘴角弯着：“你刻了什么？”
“等拿的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现在不能说？”
“说了就不惊喜了。”
简逾白把他自己的话原样奉还了。
江欲燃笑了一声，没有再追问。
两个人并肩走出银饰店的时候，阳光正好从高处的玻璃窗斜照下来，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。
江欲燃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，又看了一眼简逾白左手无名指和中指上那两枚银圈并排贴着的模样，把他的手握紧了一点。
两天之后简逾白一个人去取了那枚书签。
他从店员手里接过小盒子打开看了一眼——银杏叶背面刻着一行小字：“且共白头。”
字迹是店里师傅刻的，工整端正，比他自己的笔迹好看。
他看了几秒合上盒子，揣进口袋里回了家。
晚饭后简逾白把那枚书签从口袋里拿出来，放在了书桌上那个玻璃罐旁边。
江欲燃从身后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，看见那行字之后安静了几秒，然后他伸手把书签拿起来翻过来又看了一眼，放回原处的时候手指在叶片上轻轻停了一下。
“且共白头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。
“嗯。”
“你想了多久才想到这四个字？”
“没想多久。”
简逾白坐在书桌前仰头看着他，“就是觉得跟你挺配的。”
江欲燃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他，窗外的暮色正在变深，最后一抹橘红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，在简逾白的轮廓上勾了一道细长的暖边。
他没有说话，但他弯下腰在简逾白的发顶上落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，像一枚书签被合进书页里之前，被人用手心轻轻按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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