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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需要跟著踩一脚就行了。
棒梗从她身后探出头来，虽然听不太懂大人们在说什么，但他认得“江天”
这两个字，也记得那个人让他在地上捡鸡腿吃。
他咧开嘴笑了起来，露出豁了一颗的门牙：“那个坏人要被赶走了吗？”
“快了快了。”
贾张氏摸了摸他的脑袋，“等大家都知道他是什么东西，看他还怎么在这院子里待下去。”
聋老太太也听到了风声。
她拄著拐杖站在自家门口，听著几位大妈在院子里嘰嘰喳喳地议论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隱蔽的满足。
壹大妈站在自家门口，手里攥著抹布，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怕。
她是真心替李知溪担心的，一个没出嫁的大姑娘，被人这样编排，以后还怎么做人？
但她不敢开口替江天说话。
在这个院子里，谁替江天说话，谁就成了下一个靶子。
易中海背著手站在中院的过道口，把院子里这些议论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既没有参与议论，也没有出声制止。
这一切的发展都如他所料，他自然不必说什么。
阎埠贵也听说了。
他正在前院扫地上的枯叶，听见叄大妈的大嗓门时手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扫，好像什么都没听到。
但他的脑子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地拨起了算盘：
如果江天真被人搞臭了，他那四间厢房是不是就有机会腾出来了？
上次他帮阎解成赔进去的人情和钱，是不是能从这里找补回来？
刘海中倒是说了句话。
他挺著肚子站在自家门口，皱著眉头听了半天，然后清了清嗓子说：
“这种事情，没有证据不好乱说。”
话说得很端正，但他说完就转身回了屋，没有替江天多说一个字。
因为他更在意另一件事情：如果江天真跟李副厂长是那种关係，那自己可不可以从中获得点什么。
全院的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消费这个谣言。
有人信，有人不信，有人半信半疑。
但没人在乎真相，他们只在乎这个谣言能给自己带来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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