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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这样叫人看着，只一眼，就能看出来陆清韵对顾北毫不保留掩藏的感情，他实在不忍心破坏。
这样明晃晃的感情，毫不掩饰，光明正大，就仿佛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了顾北，把自己放在了必定会输的一个位置里，在感情的战场里，他卑微而虔诚的将他喜欢的那个女孩，放在心上的那个女孩，奉为女王。
顾北外公目送陆清韵离开，这才转头看向顾北。
作为外公，一个虽然不被顾北亲昵，但却看着他长大，默默关注她一切的外公。
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，顾北身上那不同往日的气息。
沉重，黑暗，压抑，冷酷，漠然，无情，冰冷……
几乎那些你能想象到不好的词语，都可以从她的身上找寻到一二。
他还没有死。
顾浩也好，张茹茹也好，根本就不敢对顾北做什么？
那么，顾北身上这样的气息是从何而来？
顾北外公深深凝视着顾北，睿智的眸光中，略过一抹深沉。
“莫老先生。”
和渊走进来，一眼就看到客厅里，睡在沙发上的顾北，还有坐在因此而脸色沉沉，眸光更是黑暗氤氲，仿佛酝酿着暴风雨一般的顾北外公莫敬仪。
“和渊，你到我身边来，我从来没有问过你的出处。”
顾北的外公抬头看向和渊，脸色严肃沉冷的说道。
和渊抿唇，心中微微震了一下。
他来到莫敬仪的身边，不管是相遇还是后面的相处，他自认从未曾暴露过。
可是没有想到，原来他早就在不知不觉，被眼前的老人看了个清楚。
“是。”
和渊应道。
“你来到我的身边，看似为我服务，兢兢业业。
可是我却知道，你比我，甚至还要更关注我的外孙女。”
顾北外公道。
和渊抿唇，沉默着。
“你的能力，说明你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。
而能培养出你的地方，也必然不普通。
我的外孙女，我也是看着长大的，她有几分能耐，我这个做外公的还不知道吗？”
顾北外公轻轻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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