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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不太方便。”
虞遥的声音温和而干脆，但堵住了后面继续对话的可能性，“我们已经有安排了。”
虞遥目送她们走远，视线还追着那两个女生的背影。
眉头微微拧着，嘴角往下撇，整张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三个字。
那表情太直白了。
没有任何掩饰和修饰，就是纯粹的，明晃晃的不高兴。
“走吧。”
虞遥回头说，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不高兴。
鹿闻笙接过手杖，看着虞遥转身却没走的背影，她浅笑着说：“我有一点累，你可以过来扶着我吗？”
虽是拙劣的借口，但鹿闻笙觉得胜在好用。
“是不是腿疼了？”
果然，虞遥十分着急的扶住她，“手杖你以后出门还是要带着的，这样你累的时候还可以借个力。”
虞遥回神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人，见到环境很空才蹲下去，大概看了看她左腿残端和假肢的连接处。
“我看上去倒是还好，”
虞遥伸手轻轻碰了碰，“这样碰会痛吗？”
鹿闻笙摇摇头，看着蹲在她面前的虞遥有一点不自在，她把虞遥拉起来，问：“我累的时候不是可以叫你吗？”
你会一直撑着我的，对吧。
本以为很快就能听到的回答，虞遥却一愣，好半天都没有回话。
鹿闻笙微微皱了皱眉，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：“怎么今天这么容易发呆啊。”
虞遥回神后，笑着牵住了鹿闻笙在她眼前晃动的手，在拉下来轻轻捏了捏：“走吧，我们回家，好给你按摩一下，刚看还是有一点红。”
鹿闻笙觉得眼前笑着的虞遥有一点奇怪，想了一下，才意识到她好像还没回答自己的问题。
可看着她小心扶着自己的样子，鹿闻笙觉得也许是没听到也不一定。
沿着商场的走廊，两人往停车场的方向走。
鹿闻笙转头看了虞遥一眼，见她侧脸的线条还是绷着，嘴唇抿着，眼睛盯着正前方，表情严肃的不行。
她把视线收回去，安静地走在旁边，只有手杖磕在地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响。
今天出门气温很低，鹿闻笙也围着围巾。
就是虞遥去年送她的那条米白色的，两条围巾随着她们走路时轻轻晃动。
偶尔，虞遥脖子上的围巾尾端，会飘起来蹭到鹿闻笙的，短暂相碰又分开。
鹿闻笙低头看了一眼那两条时不时碰在一起的围巾，笑意漫上眼角。
她知道虞遥在闷什么。
她看出来了，但不打算戳破。
因为她觉得虞遥闷闷吃醋的样子，有点可爱。
既然是生日，那鹿闻笙就想让今天区别于平时。
她想看虞遥发现她们戴了同款围巾时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亮光；想看虞遥在走廊里看到她被陌生人搭讪时沉下来的那张脸；想看虞遥闷闷吃醋的样子，想确认虞遥对自己的在意。
而现在，她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了。
——
回到家的时候天刚刚擦黑。
鹿闻笙把手杖靠在玄关的柜子边上，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，她把手里那个一直没拆的礼品袋递给刚走过来的虞遥。
虞遥低头拆开丝带，打开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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