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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对，不是风，是有东西在草丛内。
周遭草浪起起伏伏，同时传来的还有婴儿的啼哭声。
不止一个，此起彼伏的婴啼声在山间回荡，像魔鬼的低语，又像是远古的咒歌，搅得他阵阵头晕。
“你跑那么快作什么？”
一双壮实的大手重重搭上他肩头。
李寻回头，正对上文泽喘着粗气的脸。
文泽：“是遇到......”
李寻：“嘘”
一颗头颅毫无征兆地闯进两人的视野，是一个男人的面孔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缓缓退了一步，以防刺激到他。
待看到男人全身时，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接着无数蛇人蹿出草丛，目光虔诚地朝一个方向爬去。
“什么鬼东西？”
文泽低骂一声。
李寻打了个跟上的手势，两人继续向前。
婴啼骤然停止，两人慢慢蹲了下来，各自拨开一侧草叶，俱是一惊。
月华之下，悬浮着一颗莹白圆珠。
四下蛇人尽皆仰首，道道莹白光线自他们口中生长而出，在夜空中交织、缠绕，最终如百川归海，尽数汇入那圆珠之内。
文泽忍不住低声道：“他娘的，不会是在拜月吧。”
他看李寻不语，继续解释：“传说有灵性的动物会对着月亮吐纳，企图吸收月华，从而脱胎成仙。”
李寻眉头一皱，猛然想起了什么，起身便走。
文泽赶忙追上去，一把将他拉住：“又去哪？”
“你把他一个人扔那儿了？”
李寻的声音显然压着怒意。
“你别这么紧张，那小子能干着呢，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文泽混不吝地说，“不再看看？这场面可不常见。”
“......”
李寻回过身，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阴沉，“为什么跟着他？”
文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，脸上那点混不吝的神情淡了下去，但语气还是吊着：“怎么，吃醋了？”
“你.....”
李寻的反应他很满意，决定不再逗他：“因为和他搭档很舒服。
干我们这行的，鱼龙混杂，什么人都有。
在这里善和恶都会被无限放大。
还记得那晚吗？他进九头鬼鸟前，我问他，若一刻钟后他不出来，怎么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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