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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娘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布。
"
"
我奶要是见了，怕是舍不得用。
"
"
用？"
"
供起来还差不多。
"
钱大爷站在一旁，摸着胡子。
"
这布要是给许家看，能拿三成定金。
"
"
许家管事月底就到。
"
沈秀宁终于开口。
"
年前把样给他看。
"
钱大爷点了点头。
"
他要是认了，明年开春定金就能到。
"
沈秀宁没接话。
她看着那匹白布。
烛火从屋里透出来，照在布面上。
白得发亮。
她想起身前的账本。
月流水二十六两。
净利十一两。
手里能动的活钱，不到四两。
许家要是能先给三成定金。
明年开春，新厂房就能动。
院里渐渐静下来。
只剩下远处灶膛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。
顾氏抱着那匹细布站在院中央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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