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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小，很轻，上面只有一个按钮。
沈夜尘说：“到了会场，她会问你要这个。
你给她。
让她按。”
凌薇点头。
“然后呢？”
沈夜尘说：“然后你上台讲话。
她会按下去。
你体内的芯片会震动。
你要在台上高潮。
演给她看。”
凌薇盯着他。
“如果我不演呢？”
沈夜尘笑了。
“你会演的。
因为你需要她带你去见陈志远。”
凌薇沉默了一秒。
“好。”
她转身，离开。
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晚上见。”
沈夜尘点头。
“晚上见。”
下午一点五十分，凌薇出现在紫河国际会议中心门口。
门口停满了车，穿着西装和礼服的人三三两两地往里走。
她穿着那身便装，混在人群里，没人认出她。
走进大厅，里面已经坐满了人。
几百个座位，最前面一排是英雄组织的高层——那些在照片上见过的人，那些在名单上的人。
她一个个看过去，记住了每一张脸。
赵姐站在角落里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。
看到她，笑了。
“来了？”
凌薇走过去，站在她面前。
赵姐上下打量着她。
“没穿战衣？”
凌薇说：“在包里。”
赵姐点头，伸手。
“遥控器。”
凌薇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遥控器，递给她。
赵姐接过，握在手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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