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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聿语调不高：“不一样。”
逢潭追着他的尾音：“什么不一样？”
“他们要钱的。”
“……%￥#@￥”
他爹的！
！
！
饶是逢潭这样情绪向来稳定的人，也再忍不住，直接被气笑了。
合着自己不要钱，是个免费的劳动力呗！
大学生实习都没有这么霸王的条款！
“……”
纵使心里愤然，可她面上依旧维持着笑：“这么早，是要去哪儿？”
“验尸。”
她点了下头，没有继续追问。
常聿对她的平淡反应来了兴：“不怕？”
逢潭莞尔：“跟大人比，差远了。”
“……”
*
面前的四具尸体被白布遮身，又因天渐暖的缘故，周围已经隐隐充斥着轻微的尸臭味。
逢潭对尸检这方面的涉猎其实并不深，仅在家中从事法医行业的堂亲口中听过几许，加之这里的条件受限，使之很多方面都是不确定性的。
如若单从死者死相、死后反应以及尸体僵硬程度等显性的条件下预量，不完全排除凶手有意在尸体上作假，混绕试听等情况出现。
她拿下遮挡尸气的绢帕，而后附在其中一名死者手腕。
人在死后，身体并不会第一时间就发生变化，而是根据当下的气温、湿度、存放环境等因素结合而逐渐产生的。
且这些情况，都是可以后天人为决定的。
故而假使凶手对此也有了解，那么他完全有可能会更改这些条件，从而起到延缓尸体发生反应的时间。
但……仅仅这些，却并不足以改变那些肉眼看不见的地方，产生的隐性反应。
常聿饶有兴味地靠在椅子上，视线随着眼前女子的动作来去。
不过昙花一现的瞬息，他便捕捉到逢潭眼底流露出的微末异色：“发现什么了？”
逢潭讶异他眼睛精锐的间余，侧头问道：“时间。”
蛮枝拿着先前仵作留下的尸格，跟在她的一旁，回道：“三月十五，四日前。”
“不对。”
逢潭摇头：“人在咽气的死后瞬间，心脏是同时第一个发生反应的，届时体内血液与氧气循环终止，五脏六腑会随之渐渐失去供应，从而衰竭，这是不可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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