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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拍摄继续。
蔡秀彬换了一身乾衣服，补了妆，坐在监视器旁边看回放。
导演指著屏幕跟她说“这条情绪太满了，下一条收一点”
。
她点头，站起来回去重拍。
金高银坐在她之前的位置上，看著屏幕。
“高银欧尼，你觉得她这场怎么样？”
刘仁娜走过来。
“很好。”
金高银说，“好到我想跟她对戏。”
刘仁娜笑了。
“你不是鬼魂吗？跟新娘没对手戏。”
“我知道。
所以我羡慕。”
收工后，苏羽开车带蔡秀彬回家。
她累得靠在座椅里，眼睛闭著，手里还攥著剧本。
“明天还拍吗？”
苏羽问。
“拍。
第九集，鬼怪消失那场。”
她睁开眼睛看著苏羽，“你明天还来吗？”
“来。”
蔡秀彬笑了，靠回座椅里。
车窗外汉江的夜景安静地亮著。
苏羽开著车，一只手握著方向盘，另一只手被蔡秀彬握在手心里。
她的手指凉凉的，但握得很紧。
“苏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在外面说的话，是真的吗？”
“哪句？”
“我让你別说的那句。”
苏羽沉默了一下。
“真的。”
蔡秀彬没再问了，把脸转向窗外。
路灯的光一闪一闪地照在她脸上，她的嘴角弯著，眼睛里有碎碎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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