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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得有个像你这样又专业、又敢说实话的孩子。”
姜如音弯了弯唇，笑意温婉得恰到好处。
“伯母过奖了。
秦总能力本来就很强，我只是帮忙查缺补漏而已。”
她说这话时，眼尾余光却慢悠悠扫向对面的秦聿。
那眼神淡得很，却莫名带着点轻飘飘的挑衅。
秦聿坐在长桌另一端，穿着黑色居家衬衫，领口依旧扣到最上方，冷白修长的手指正机械地切割牛排。
刀叉划过瓷盘时发出轻微声响，骨节因为过度用力泛着冷白色。
而更让他烦躁的是，姜如音离母亲太近了。
女人身上那股干净冷冽的气息，在温暖的餐厅里若有若无地浮动着，不浓烈，却偏偏存在感极强，像细细密密的线，不断刺激着他敏锐得病态的神经。
“妈。”
秦聿终于放下刀叉，声音冷淡，“她只是秘书，没必要带回老宅吃饭。”
餐桌上的气氛顿时一静。
秦丽华抬眼看向儿子，脸色明显沉了几分。
“秘书怎么了？”
她冷声道，“如音一个女孩子，刚回国，一个人住在外面我不放心。
你天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，身边好不容易有个靠谱的人，我还不能照顾照顾了？”
“妈，您真是操心过头了。”
秦聿冷笑一声，终于按捺不住开口。
“御江苑12栋1602室，租金一万二。
地段是CBD核心区，安保是全市顶尖的，离公司只有步行十分钟的距离。
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讥讽，
“那套房子整整一百多平米，她一个人住，难道空间还不够她折腾？非要搬到这儿来挤？”
听着他如数家珍般报出的居住细节，姜如音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。
她租房时特意没走公司的房补流程，就是为了留点私人空间，没想到连这几平米的账头，这位独裁的秦大总裁都背地里查得一清二楚。
像秦聿这种恨不得把公司每颗螺丝钉都掌控在手里的人，调查她的住址，大概只是顺手。
“如音，你就住聿儿隔壁那间房，方便随时沟通工作。”
秦母完全无视了儿子的抗议，一锤定音。
秦聿手中的餐刀彻底滑落。
他猛地抬头，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“我不同意！
我的私人空间不需要任何人介入，尤其是女人。”
姜如音放下餐具，优雅地擦了擦嘴，故意带点嘲讽说道：“秦总放心，我对您的私人生活——包括您的‘特殊喜好’，没有任何探索的欲望。
搬进来只是为了工作，如果您觉得冒犯，我可以每天早晚各进行一次全身消毒”
她直视着他的眼睛，似乎带着一股挑衅。
秦聿死死盯着她那张冷淡漂亮的脸，胸口那股躁意越烧越旺。
他忽然很想撕碎她这副永远从容冷静的模样。
想看看她失控时，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，高高在上、游刃有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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