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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确小心地移动过去，借着微光看去。
那是一张折叠起来的、泛黄的纸张，边缘不规则，像是从什么笔记本上撕下来的。
他小心地展开。
纸上用熟悉的、潦草却有力的铅笔字写着：
【小子们，扫帚被盯紧了，暂时不便动。
银毛疯子那边，稳住，别硬来。
找‘修表的陆师傅’，他知道怎么暂时‘遮眼’。
——王】
是老王的笔迹！
还有那个简单的扫帚涂鸦标记！
纸张本身带着淡淡的机油和灰尘味，确实是老王常用的那种粗劣纸张。
“王先生让我们转告，”
门外的声音继续道，“‘陆师傅’的店，在老城区‘钟表巷’17号，门口挂着一个不走字的怀表当招牌。
他脾气有点怪，但手艺靠谱。
另外，你们的朋友目前被转移到了‘第七区隔离所’，暂时安全，但时间不多。”
信息量很大！
老王确认了处境，给了新的联系人（陆师傅），甚至还提供了秦九的具体位置（第七区隔离所）！
这太像一根救命稻草了。
但也可能是精心伪装的诱饵。
“我们怎么知道这不是圈套？”
林确冷静地问。
“信不信由你们。”
门外的声音依旧平淡，“我们只是传话的。
话已带到，告辞。”
说完，脚步声再次响起，这次是向下，渐渐远去，很快消失在楼梯尽头。
门外重新恢复了寂静，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
只有地上那张写着老王字迹的纸，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林确和祝长安站在原地，良久没有动弹。
月光透过破窗，在地上投下清冷的光斑。
那张纸，在光斑边缘，微微泛着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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