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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咦？”
蓝灵娥尝试了几次，小脸憋得通红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几番尝试之后，他也是无奈，跟著开口，带著几分困惑和焦急又道。
“师兄，我……我说不出来！
脑子里明明记得很清楚，可就是没办法告诉你！”
李长寿闻言，目光一凝，若有所思。
他看著蓝灵娥徒劳无功地尝试，心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。
“无法口述传承？”
他低声自语。
“看来这功法……並非寻常途径所得。”
蓝灵娥一脸费解和沮丧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自己领悟的东西，却无法分享给最信任的师兄。
李长寿则是想到了更多。
此刻虽然沉默著，但目光却是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那后山幽静的小院方向。
对那个“万道书楼”
的好奇心，此刻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，越来越紧。
“看书就能得到如此逆天的秘法……”
“这书店，还有师叔他……”
“到底是何来头？”
明明相处已经有不短日子，但是第一次，李长寿觉得根本看不懂李文俊这个小师叔了。
感觉对方身上笼罩著层层迷雾，简直比他还要来得更加难以捉摸。
正是因为这，让他心中生出了强烈的探究和好奇心。
然而这种好奇心才刚刚升起
李长寿骨子里的“苟圣”
本性立刻开始强烈反弹。
巨大的好奇心伴隨著同样巨大的风险警示。
“亲自去看？”
“不行，太冒失了！”
“师叔看似懒散，实则深不可测……”
“万一触怒了他……”
他习惯性地想到了自己炼製的小纸人。
“用纸人分身悄悄探查？”
“似乎可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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