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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鬼一个激灵，睁开眼，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江凡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
他揉了揉眼睛，“回来了？”
“嘿嘿，齐鸿天不好杀吧？是不是碰钉子了？”
“没事，失败是成功之母，下次……”
江凡走到柜台前，从幽冥空间中取出一个包裹，放在柜台上。
包裹的布已经被血浸透，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。
老鬼的眉头皱了起来，眨了眨眼睛道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打开看看。”
老鬼狐疑地看了江凡一眼，伸手解开包裹。
一颗人头。
齐鸿天的人头。
面容狰狞，双眼圆睁，死不瞑目。
老鬼的手僵住了。
他盯着那颗人头看了整整五息，然后抬起头，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江凡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杀了齐鸿天？”
“才用了两天时间？”
江凡淡淡道：“不错。”
老鬼张了张嘴，欲言又止，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他从柜台下取出一枚金色的令牌，双手捧着，郑重地推到江凡面前。
令牌正面刻着一个“地”
字，背面是天机阁的徽记。
“恭喜你，从现在起，你就是天机阁的地级杀手了。”
老鬼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敬畏，“能在两天之内完成玄字一号任务的，天机阁建立这么多年，你是第一个。”
江凡接过令牌，收入怀中。
“酬劳呢？”
老鬼笑道：“放心，少不了你的。”
他取出一个储物袋，放在柜台上。
“一百万灵石，一分不少。
扣去一成的中介费，这里是九十万。”
“另外，你升为地级杀手的消息，我会通报给阁中高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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