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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意柔想挽她的手，伸胳膊伸到一半又收回去了。
见状，盛般若知道妈妈大概是想到她第一次回盛家的时候，对方亲昵地来挽她的胳膊，她却因为不熟悉下意识避开了。
之后妈妈的举止就克制了许多。
盛般若抿抿唇：“妈妈，我们进去吧。”
江意柔往她车屁股后面看了几眼：“晏之呢？没跟你一起来吗？”
“他...”
盛般若勉强挤出一个笑：“他没空。”
江意柔点点头：“没关系，今天就当是家庭聚餐。”
“妈妈知道你不喜欢人太多，所以今天中午吃饭的只有你爷爷奶奶，外公外婆，你爸爸，你哥嫂一家，还有我们娘俩。”
盛般若的心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，江意柔看出来了。
自从回盛家以后，每年江意柔的生日都会请不少名流办个小型的聚会。
每次盛般若都是打起精神来，努力扮好盛家女儿这个角色跟人交谈。
每次结束后，她都会长舒一口气。
刚才过来的时候，盛般若还在疑惑为什么外面的车这么少，原来今年不一样了。
“那妈妈会不会觉得太冷清了？”
盛般若有些愧疚。
江意柔温柔地摇头：“不会。”
她张了张口，欲言又止的样子，但终空还是没说什么。
盛般若也没多问。
母女俩进门，盛弘昌和大哥盛聿带着嫂子连芊语和五岁的侄子盛谦迎了上来，笑着打招呼：“若若回来了。”
盛般若一一回应，把带给盛谦的礼物给他。
小孩子看到擎天柱眼睛亮了亮，但还是很有礼貌地接过郑重地道谢：“谢谢姑姑。”
说完，小朋友犹豫了一下，看了眼连芊语，在看到妈妈鼓励的眼神后轻轻牵起盛般若的手：“姑姑，谦谦带姑姑去餐厅吧。”
小朋友软软的声音一下子击中了盛般若的心。
她很喜欢小孩子，曾经，她也幻想过跟祁晏之的孩子，是不是也跟盛谦一样可爱。
只可惜，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跟祁晏之有孩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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