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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星野猛地睁开眼，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。
林晚就站在她面前，双手抱胸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里，此刻混杂着震惊、困惑，以及某种苏星野读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苏星野想解释，但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还保持着捧着帆布鞋的姿势，脸上写满了被抓现行的羞耻和恐惧。
林晚沉默了几秒，伸手拿过她手里的鞋，慢慢穿回脚上。
动作很慢，慢到苏星野能清楚看到她修长的手指从鞋口滑过，看到她微微弯起的足弓压进鞋垫。
“起来。”
林晚的声音没有情绪起伏。
苏星野几乎站不稳，她扶着书架勉强站起来，低着头不敢看林晚的眼睛。
她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，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羞愧的泪水。
“看着我。”
林晚说。
苏星野咬着下唇，慢慢抬起头。
林晚的表情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
没有厌恶，没有嫌弃，反而带着一种审视的、探究的目光，就像在看一件她从未见过的珍贵瓷器。
“你喜欢我的脚？”
林晚直截了当地问。
苏星野张了张嘴，想否认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点了点头，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“对不起……学姐……我真的对不起……我不是变态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控制不住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道歉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林晚没有立刻回应。
她转身看了看走廊，确认没有人后，拉着苏星野的手腕回到原先的位置，把她按回椅子上。
然后，林晚做了一件让苏星野彻底愣住的事——她脱下右脚的帆布鞋，抬起腿，把那只穿着薄丝袜的修长美足轻轻搭在了苏星野的大腿上。
“仔细看。”
林晚的声音依然很平静，但眼底多了一丝温柔，“你不是喜欢吗？那就好好看。”
苏星野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。
林晚的脚就在她眼前，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。
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着匀称的脚型，脚趾一根根修长整齐，指甲修剪得圆润漂亮，涂着透明的甲油。
足弓高耸得近乎夸张，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，从脚趾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跟。
脚踝纤细精致，上面能看到淡淡的青筋。
整只脚的肌肤白皙细腻，透过丝袜能看到脚心处淡淡的粉嫩色，没有一丝粗糙的茧子，保养得极好。
“好漂亮……”
苏星野不自觉地喃喃出声，伸出手指，颤抖着从林晚的脚踝轻轻滑到脚趾，感受着丝袜的顺滑和脚部肌肤的温热柔软，“学姐的脚……真的好漂亮……脚趾这么长这么匀称……足弓也好高……像艺术品一样……”
林晚微微眯起眼，看着苏星野痴迷的表情，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“你的脚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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