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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盯著那几个字。
然后他又看见了纸的背面。
背面也写著字。
字跡比正面更潦草，像是临死前写的。
“门后面有——“
后面的字被涂掉了。
完全涂掉了。
看不清写的是什么。
他把纸放下。
他转身，往门口走。
他走到门口，停下了。
他回过头，看著空荡荡的床。
钱秀英不见了。
他不知道她去哪了。
他不知道她是死是活。
他只知道一件事。
404里有什么。
钱秀英知道。
但她没来得及告诉他。
他转身，走出了302。
他走到楼梯口，停下了。
他回过头，看著302的门。
门还开著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照在空荡荡的床上。
他站在那里。
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，走下了楼。
他走出养老院，走进阳光里。
阳光很亮。
很暖。
但他感觉不到暖。
他只感觉到冷。
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。
他往前走。
他不知道要去哪。
他只知道一件事。
他会找到404。
他会知道那里有什么。
他会——
手机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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