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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打哈欠时，沈砚修看了一眼时间。
林晚立刻抬头。
“你要说什么？”
沈砚修停顿片刻。
“我在想是否该倒水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不是想让我休息？”
男人低头敲键盘。
“也想。”
林晚笑了。
“那你怎么不说？”
“长期事项尚未商议完成。”
她差点把笔笑掉。
“沈老师，你现在越来越有现代法治精神了。”
沈砚修淡淡道：
“被迫。”
林晚正想回嘴，忽然发现他电脑屏幕上写着讲座标题。
【旧宅与远行】
她动作慢慢停住。
“你下一次讲这个？”
沈砚修没有遮掩。
“嗯。”
“讲什么？”
“讲家不是让人不走。”
他低头保存文档，声音很稳。
“是让人能回来。”
林晚心口忽然一软。
她看着他。
“这也是讲给自己听的？”
沈砚修抬眼。
“嗯。”
他现在越来越少绕开。
也越来越少用“无妨”
“尚可”
挡住真正的话。
林晚反而有点不适应。
她低头翻资料，嘴上嘀咕：
“你现在讲座稿越来越会煽情了。”
沈砚修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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