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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。”
“但运营里总有弹性。”
“比如沈先生就在现场，他又熟悉沈宅，由沈先生先简单接待一下，应该问题不大吧？”
正厅安静了一瞬。
沈砚修坐在旁边，没有说话。
林晚放下笔。
“问题很大。”
陆先生微微一怔，随即笑道：
“我的意思不是让沈先生替你做决定。”
“只是开门让客人先坐一下。”
林晚看着他。
“开门让客人先坐一下，就是接待。”
“而我不在时，不接待。”
陆先生依然笑着：
“林小姐，我觉得你可能把这个问题想得太严肃了。”
“沈宅未来如果要开放，完全没有弹性，会给运营带来压力。”
林晚的脸色没有变。
但正厅里的空气冷了一点。
这种话她已经听得很熟了。
你太严肃了。
你太理想化了。
你太年轻了。
你还不懂运营。
它们听起来都很客气，但核心都是一个意思：
你的边界可以被专业经验往后推一推。
陆先生继续说：
“而且沈先生不是外人吧？”
这句话一落，沈砚修的眼神动了。
林晚的手指也停住。
非外人。
这个词像昨晚还未合上的伤口，被外人随手碰了一下。
陆先生没有察觉，还继续说：
“既然沈先生住在这里，又参与项目，适当承担一点现场接待也很自然。”
林晚刚要开口，沈砚修先放下了手中的纸。
声音不高。
“陆先生。”
陆先生转头。
“沈先生请说。”
沈砚修看着他，语气平静得近乎冷。
“你刚才说，很自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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