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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林晚胃疼。
不是很严重。
但那种隐隐绞着的疼，像有人在胃里慢慢拧一根细线。
她一开始没说。
早上照常喝豆浆，照常看施工禁项，照常回许知遥消息。
沈砚修看了她三次。
第一次，她坐着没动筷。
第二次，她喝热水比平时慢。
第三次，她看文件时，手掌轻轻压了一下胃的位置。
沈砚修放下笔。
“林晚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不舒服。”
不是问句。
是判断。
林晚头也没抬：
“一点点。”
“哪里？”
“胃。”
沈砚修眉心立刻沉了下去。
“何时开始？”
“早上。”
“为何不说？”
林晚抬头看他。
空气微微一紧。
这句“为何不说”
出来得太快，像旧毛病。
沈砚修也意识到了。
他停了一下，改口：
“我是问，不是责。”
林晚看了他两秒。
“轻微，不想小题大做。”
“胃痛不可轻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今日还要去学校？”
林晚动作一顿。
她今天确实要去。
导师临时通知，下午有个小型分享会，让她带沈宅试开放讲稿过去，给几个低年级学生和项目组同学讲一遍。
这不算正式公开，但对林晚很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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