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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它背后暴露出来的东西。”
沈砚修没有说话。
林晚继续道：
“如果有一天，你真的越过了很重要的底线。”
“我可能不会立刻和你继续讨论。”
“也不会因为你马上认错，就马上恢复原样。”
“我会停。”
“让我们都停下来。”
“看清楚问题到底是什么。”
沈砚修垂在桌边的手慢慢收紧。
“那我该如何？”
林晚看着他。
“不要追逼。”
“不要解释到我必须听。”
“不要用后悔、痛苦、照顾我，逼我马上原谅。”
“也不要把我的暂停，当成我抛下你。”
沈砚修闭了闭眼。
这几句话，比任何合同条款都重。
过了很久，他低声说：
“我希望不会有那一日。”
林晚心口一动。
“我也希望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不能因为希望没有，就不承认它可能发生。”
沈砚修抬眼。
林晚说：
“这就像沈宅的暂停开放权。”
“我们不是希望有人闯进私人区域。”
“但如果真的发生，就必须能停。”
沈砚修沉默很久。
最后，他低声道：
“我明白了。”
林晚没有追问他是不是真的明白。
有些事不是当场能证明的。
要等事发生时才知道。
沈砚修低头，把邮件里的第四条又看了一遍。
然后发送。
邵先生的回复来得比想象中快。
【沈先生考虑得很细。
可以理解，我们调整确认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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