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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睡眠事项提醒一次，不可反复。”
“对。”
“坐姿事项未列。”
林晚：“……”
她震惊地看着他。
“你现在开始钻制度漏洞了？”
沈砚修垂眼。
“只是按项区分。”
“沈砚修，你真的很适合现代行政。”
他停顿一下，认真问：
“这是夸？”
“算吧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林晚笑着揉了揉肩。
她确实有点累。
昨天试开放，晚上又看合同，今天早上继续，肩颈已经僵得不行。
沈砚修看见她揉第二次，眉心又动了。
林晚立刻抬手：
“停。”
他真的停住了。
但气压明显不轻松。
林晚忽然觉得逗他有点好玩。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你该休息。”
“这是建议还是安排？”
“建议。”
“如果我不休息呢？”
他沉默。
林晚等着。
过了几秒，他低声道：
“那我会不赞同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陪你继续看。”
林晚笑了。
“今天答案很标准。”
“但你肩痛。”
她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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