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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修负责空间顺序。
他在白板上画出访客进入路线：
院门。
正厅。
回廊。
后墙。
屋面问题说明。
最后回到正厅讨论。
东厢房和西厢房都被明确标成：
【私人区域，不进入。
】
林晚看着这几个字，忽然说：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让顾淮声坐远点那句，虽然好笑，但其实还算可以。”
他抬眼。
林晚解释：
“因为你说的是请求。”
“也没有要求我改变。”
“只是表达你的不舒服。”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那以后可如此？”
林晚想了想。
“可以。”
“但不能滥用。”
“何为滥用？”
“比如所有男性都得离我三米远。”
沈砚修沉默。
林晚眯起眼。
“你刚才是不是认真考虑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就是！”
沈砚修低头看白板。
“继续。”
“别转移话题。”
“试开放路线尚未定完。”
林晚被他气笑。
这天夜里，林晚睡前又看了一遍讲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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