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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得几乎没有温度。
“我不碰你。”
他低声说。
林晚心口一顿。
她知道他在回应什么。
回应白天她说的那句：
如果你真的很生气，不要碰我。
可现在他怒意不是冲她来的。
他仍然记得。
林晚忽然觉得心里有一点发酸。
那醉酒男人还在笑：
“怎么，不会说话？”
林晚看向他，声音冷了下来：
“让开。”
那人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。
“脾气还挺大。”
林晚拿出手机。
“再挡路，我报警。”
这句话一出，对方脸色变了变。
旁边同伴也反应过来，赶紧拉他。
“走了走了，别惹事。”
那人嘴里还不干净地嘟囔了两句，但到底被同伴拽走了。
巷口重新安静下来。
林晚把手机放回包里。
手指有一点冷。
她不是没遇过这种事。
可每次遇到，还是恶心。
沈砚修站在她身后半步，久久没有说话。
林晚回头看他。
男人脸色很沉。
不是刚才便利店里那种沉默。
是真的怒。
他看着那几个人离开的方向，手指慢慢收紧。
林晚说：
“已经走了。”
沈砚修低声道：
“这种人，在从前该——”
他说到这里，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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