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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修垂眼。
“不是大事，也可以去买。”
林晚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沈砚修，你现在很会惯人。”
男人微微皱眉。
“惯？”
“就是明知道没必要，还是陪我折腾。”
他停顿片刻。
“此事不算折腾。”
林晚看着他。
“那算什么？”
沈砚修想了想。
“补偿。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林晚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。
她知道他说的是戒尺那件事。
他也知道她知道。
便利店白亮的灯光落下来，把两个人之间那点刚刚轻松起来的气氛又照得清楚。
林晚没有立刻说话。
片刻后，她从货架上拿起一盒抹茶大福。
“那先买这个。”
沈砚修看她。
“你不是说不是一个东西。”
“先临时替代。”
她把盒子放进购物篮。
“正式草莓大福，下次补。”
沈砚修低声：
“好。”
结账时，林晚照例拿手机付款。
沈砚修低头看了一眼，忽然说：
“记账。”
林晚瞥他。
“你今天也吃？”
“吃半个。”
“你不是嫌甜？”
“补偿。”
林晚：“……”
她差点笑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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