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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得太顺。
太自然。
像这不是暴力，也不是惩罚，而是秩序的一部分。
像错了的人本来就该被打。
像规矩本来就可以落在人身上。
林晚看着他。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现在还觉得，错了就该受戒吗？”
沈砚修没有立刻说话。
这一秒的沉默，比任何回答都让林晚心口一凉。
她笑了一下。
但笑意很淡。
“你犹豫了。”
沈砚修抬眼。
“我是在想。”
“想什么？”
“想从前之事，是否皆不可用。”
林晚看着他。
“不是所有从前的东西都不可用。”
她指了指屋梁。
“榫卯可用。”
又指了指回廊。
“排水经验可用。”
最后，她看向那柄戒尺。
“但这个不行。”
沈砚修低头。
戒尺静静躺在他掌心。
乌木沉冷，像一条被旧岁月磨圆的规矩。
林晚继续说：
“它可以作为旧物保存。”
“可以作为历史的一部分。”
“但不能再作为管人的东西。”
“尤其不能作为你管我的东西。”
沈砚修眉心轻轻一动。
“我未说要用它管你。”
“你不用戒尺，也会管。”
空气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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