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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常不舒服。
她慢慢把葡萄放到桌上。
“沈砚修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，‘受训’这个词也禁用。”
男人皱眉。
“为何？”
“因为我不是你家下人，不是你族中子弟，也不是你能训的人。”
她说完，转身往东厢房走。
“今晚你睡正厅。”
沈砚修站在后堂门口。
“你让我睡正厅？”
“对。”
“此乃待客之道？”
林晚停住，回头看他。
“你半夜突然出现在我家，我没让你睡院子，已经是现代文明的胜利。”
沈砚修沉默。
林晚走了两步，又想起什么。
“还有，不准再点蜡烛。”
“夜间如何照明？”
林晚走到墙边，按下开关。
啪。
正厅电灯亮了。
明亮的白光瞬间铺满屋子。
沈砚修整个人僵住。
他抬头看着灯。
那双一直冷静得近乎过分的眼睛里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震动。
林晚靠在墙边。
心情忽然好了不少。
“欢迎来到二十一世纪。”
沈砚修盯着灯看了很久。
最后低声道：
“此处竟拘雷火入室。”
林晚：“……”
她本来想解释电路。
可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表情，忽然懒得说了。
“你就当是。”
沈砚修看向开关。
“由此物控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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