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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特别意外。”
邱知路看着男人的眼睛，语气不急不缓“看到我没被吃掉，你也很意外吧。”
程宜春笑弯了眼，那笑中看不到真情，充满算计，一字一顿道：“您，猜。”
令人无法捉摸的神经病，不管过去还是现在，邱知路一直都是那个惹人厌烦的自私少年，这种坏评价出自于程宜春的本心和经历，从更深层的人性来说，邱知路和邱驷，完美符合。
邱知路突然大笑起来，笑的痛苦，混乱的闹袋让他想不出任何事情，包括面前这个男人深奥的话语。
程宜春咬紧牙，这个笑容令他无比厌烦，紧拧着眉，一拳朝男孩脸上招呼，边打边吼：“你他妈在笑什么？”
男孩脆弱的脸颊被打的肿起，最近溢出鲜血，即使这样，他的嘴巴依旧大张这，从喉头里发出近乎绝望的笑声，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，疼痛也叫不醒他了。
“邱知路，你睁眼!”
程宜明的吼声传到男孩耳中也只是闷吼，好像充血了，他打的太重，邱知路仰着脸，艰难地睁开双眼，嘴角依旧带着笑，语言信息混杂着笑声直击程宜春的全身：“程哥，我好像，看不见了...哈哈...”
“怎么可能？”
男人慌乱地捧起邱知路的脸查看“他妈的你都没睁眼你怎么看得见？”
程宜春要被这个傻逼折磨到绝望了。
邱知路潜意识里以为自己睁着眼像个正常人一样面对程宜春，实际上紧闭着眼像假装梦游的老鼠一样笑着。
蠢到极致，连天才也会束手无策。
程宜春深呼吸尝试平静下来，可看着这个和仇人相差无几的脸，怎么也平静不了。
邱知路突然停止笑声，毫无表情地问：“程哥，我还活着吗？”
程宜春不耐烦道：
“是是，你死了，跟邱驷一样在地狱呆着。”
男孩拧眉，双手搭在男人手臂上，语气带着孩子般的执拗：“我不要。”
“怎么着还想进天堂？天堂是我们这种好人进的知道么？”
邱知路不满道：“非法监禁，贪污受贿的那能叫好人？”
“那可不叫非法监禁，我们这叫为民除害，放着一个精神病在外面瞎溜达，能保证不出事？”
程宜春的语气平静，像是在叙述一件极为有理的事情：“至于贪污受贿，我没干。”
“他们拿贪污的钱给你发工资，罪也平分给了你，所以你可能会下地狱。”
程宜春嗤笑了声，站起身用不屑的眼神看着倒在地上狼狈的男孩：“我只是‘可能’，而不是必然。”
说罢，程宜春便离开了这里，独留下疼痛在邱知路身上，那个背影多么的自私邪恶，邱知路真想在那具身体上挖个大洞，看看里面是不是黑的。
如果世界上真有这么多“念及旧情”
，程宜春估计早就帮助邱知路逃离，一个人类的本质是自私，这份旧情在利益的燃烧下早就变成土灰，一文不值。
所以邱知路根本没把出去的希望寄托在这个男人身上，毫无意义的崇望。
末了，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：“赵晴晴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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