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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讯室内，江蓠和庚辰对面坐着陈旭东。
他的面色灰白，手止不住地抖。
陈旭东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，眼神在庚辰身上打量。
林双没有催，等着。
“如果我全说，你们能帮我照顾好我女儿吗？”
“你女儿怎么了？”
陈旭东的手动了一下，把手指收进掌心里，攥着。
“先天性心脏病。
好不容易凑到了足够的钱给她做手术。
孩子妈妈生完她就去世了，我只有她一个亲人了。”
庚辰和江蓠两人对视了一眼，江蓠点了点头。
“我们会找人照顾她。”
陈旭东长舒了一口气。
他咽了咽口水，有些紧张地说：“韩哥……韩立，是三个月前找到我的。
那时候我正因为钱的事发愁，有时候睡不着，就会去酒吧喝点酒。
他主动和我说话，说他手里有一些货，要是我能给他卖出去，他就给我一大笔钱。”
“我身边就安老师这一个异兽，而且她好像很希望提升自己的能力，我就跟她说了这个药。
她很感兴趣。
买了一罐。”
“安老师用了药之后，能力提升了，学生情绪更好了，但是他们的脑子里一直在循环她的歌，以为自己是在幻境中。”
他的声音停了。
审讯室里很安静，安静得能听见灯管嗡嗡的声音。
“你明知道药有问题，还卖给她。”
庚辰脸上的表变得很严肃，“你女儿重要，别人家的孩子就不重要了？”
陈旭东没有回答。
他低着头，看着自己那双在桌上抖个不停的手。
“长官，长官。”
陈旭东往前探了探身，手铐链子绷直了。
“我坐牢是罪有应得，能不能别告诉我女儿？”
他喘了口气，看着庚辰。
他的眼睛红了，把手从桌上收回去，放在膝盖上攥着，他用哀求的声音说。
“你们让她以为爸爸死了也好，别告诉她真相。”
江蓠和庚辰对视一眼，摇摇头：“这个我们不能保证。
那些被害人的家长，还有安老师，都需要一个真相。”
“长官！”
陈旭东激动地想要站起来，但是身体被控制得动不了。
“求求您了！
求求您！”
江蓠和庚辰走出了审讯室。
“虽然是坏人，但是也让人觉得有点可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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