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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你们竟然反过来指责我？！”
“你胡说！”
玄渊上前一步，指着他怒声喝道，“真正差点灭世的是你！
是你为了自己的执念，害死了无数无辜的人！
是你亲手制造了这场浩劫！”
“我没有！”
天机子猛地嘶吼起来，眼睛瞪得通红，里面布满了血丝，“魔骨必灭世！
这是上古未来碎片上写的！
是天道注定的！
我只是在替天行道！”
“天道从来没有注定过任何人的命运。”
一个平静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压过了所有的喧嚣。
沈清许牵着凌烬的手，一步步走上高台。
阳光洒在他的白衣上，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，看着眼前这个偏执了一辈子的老人，眼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丝淡淡的怜悯。
“天机子，你总说自己是在替天行道，可你所谓的天道，不过是你自己的执念罢了。”
“执念？”
天机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，笑得前仰后合，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，“你懂什么！
你没有经历过上古魔祸！
你没有亲眼看着自己的师门被魔军屠戮，看着自己的师兄弟一个个死在你面前！”
“那种绝望，那种无力，你懂吗？！”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不甘，听得人心头发酸。
千年前，他还是天机阁一个普通的弟子。
那场突如其来的上古魔祸，夺走了他所有的亲人、朋友和师门。
他躲在废墟里，眼睁睁地看着曾经繁华的仙城变成一片焦土，看着无数生灵涂炭，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从那天起，他就发誓，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，阻止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。
他花了一百年的时间，找到了那块上古未来碎片，看到了魔骨降世、三界覆灭的画面。
于是，他用了一千年的时间，布下了这个惊天大局。
他编造预言，建立天机阁，操控三界，害死凌烬的父母，逼迫凌烬入魔，甚至不惜牺牲无数无辜的生命，只为了完成那个“救世主斩魔头”
的剧本。
他以为，只要杀了凌烬，就能一劳永逸地杜绝魔祸，就能让三界永远太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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