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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姨，有件事我得跟您坦白。”
白洁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单。
“我跟暖暖的事，其实是我先追的她。”
林屿说这话的时候侧头看了叶暖暖一眼，眼神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温柔。
“她开学典礼上台发言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她了，后来在学校里又碰见过几次，我就厚著脸皮缠上去了。”
叶暖暖愣愣地看著他。
“她一开始不答应，我追了她很久，她是今天早上才鬆口的。”
林屿笑了笑。
“所以您別怪她，要怪就怪我，是我死缠烂打。”
白洁的表情鬆弛了一瞬。
她看向女儿，叶暖暖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，那副模样落在白洁眼里，就是被戳穿了心事的害羞。
“阿姨，我今天来不光是为了跟您坦白。”
林屿站起来掏出手机。
“我跟暖暖在一起了，她的事就是我的事，我出去打个电话您跟暖暖先聊。”
他说完便推门出去了。
病房里安静了两秒，白洁朝女儿招手。
“暖暖，过来。”
叶暖暖走到床边，白洁拉住她的手，粗糙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。
白洁的目光在女儿脸上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，像是要把每一个细节都记住。
“你跟妈说实话。”
白洁的声音压得很低，
“他对你，是不是真心的？”
叶暖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她想说是，
但她和林屿的开始只是交易。
她想说不是，
但想到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一切后，她最终只憋一句。
“妈，他对我挺好的。”
叶暖暖眼眶已经不自觉地红了。
不是因为委屈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居然是认真的。
白洁看著女儿泛红的眼眶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从小就不会说谎，妈不逼你。”
她轻轻拍了拍叶暖暖的手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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