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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墨尘把车停进地下车库，熄了火。
商场十一点关门，现在十点四十。
时间来得及。
两人坐电梯上了三楼，户外用品区还开著。
黄霄云一进去就开始逛，沈墨尘跟在后面，双手插兜，没有对手。
接下来的二十分钟，黄霄云的战斗力全面爆发。
衝锋衣一件，抓绒衣一件，保暖內衣两套……
沈墨尘给黄霄云选了好多好多。
黄霄云无奈道：“我们去的是拉萨，不是南极……”
沈墨尘道：“多备点没坏处。”
最后两人站在收银台前面，柜檯上堆了一小座山。
收银员扫完所有商品，报了个数：“一共四千三百六十二。”
沈墨尘掏出手机准备扫码。
黄霄云一把按住他的手：“干嘛？”
“付钱啊。”
“凭什么你付？”
“我带你出来的，我付不是应该的吗？”
黄霄云把他的手推回去：“不合適。
前任给我买东西，传出去像什么话？”
“又没人看见。”
“我自己知道就不行。”
黄霄云掏出自己的手机：“我自己的东西我自己买，你別管。”
沈墨尘看著她，没动。
黄霄云瞪他：“怎么？不服？”
“行吧。”
沈墨尘把手机收回去：“你付。”
黄霄云满意地点了点头，正准备扫码。
“但你等等。”
沈墨尘转身就走了。
黄霄云举著手机愣在原地：“餵？你去哪？”
沈墨尘没回头，摆了摆手。
大概过了两分钟，沈墨尘回来了。
手里多了一套东西。
一件机能风外套，一条工装裤，还有一双鞋子。
全是男装。
沈墨尘把东西往柜檯上一放，冲收银员点了点头：“这些也扫一下。”
然后转头看黄霄云，笑了笑：“一起付吧。”
黄霄云：“……”
黄霄云本来是在看窗外的。
但实在是忍不住看向沈墨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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