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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是看着苏青，灰色的眼睛里，死寂中有什么东西在烧。
苏青看着她嘴角的血，看着她背上焦黑的伤口。
烬体在血管里烧。
不是心疼。
是兴奋——她等的人，愿意为她碎。
她笑了。
“抱紧。”
青灵说。
苏青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抬起手，用袖子擦掉青灵嘴角的血。
动作很轻，像一片灰烬落在瓷器上。
“好。”
她说，“一起跳。”
她拉着青灵的手，向着悬崖走去。
不是坠落。
是行走。
走到悬崖边缘，苏青停了一下。
她回头，看曦曜。
曦曜的脸色变了。
他看着那两个即将消失的背影，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某种深深的忌惮。
“疯子。”
他低声说，“两个疯子。”
苏青笑了。
她没有说话。
只是做了一个口型——再见。
然后，她向后倒去。
像一件破碎的瓷器，主动摔向地面。
青灵跟上。
在坠落的瞬间，她伸手，扣住了苏青的手腕。
血镯贴上苏青的裂纹。
滋——
像烧红的铁浸入冷水，像骨灰里未灭的余烬。
苏青发出一声闷哼。
不是疼，是某种更尖锐的东西——像有人用针，把她和青灵的骨头，一针一线缝在了一起。
血镯在发光。
暗红色的光，顺着苏青的手腕爬上去，和她手臂上的裂纹交织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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