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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字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她正拼命摇晃着顾言的身体。
“咳咳……别摇……我要吐了……”
顾言虚弱地睁开眼，脸色苍白如纸，“这哪是‘轮转之海’……这简直是‘翻车之海’……”
“房孜孜呢？”
李晓明环顾四周，没有看到那个抱着布娃娃的小女孩。
“在那里。”
夏野指了指海边。
只见房孜孜正坐在一块礁石上，怀里紧紧抱着那个布娃娃，呆呆地看着海面。
李晓明走过去。
随着她的靠近，房孜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转过头来。
“晓明姐……”
她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你看。”
她指了指海面。
李晓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。
只见灰蒙蒙的海面上，漂浮着无数个……气泡。
每个气泡里，都封存着一个灵魂。
有老人，有孩子，有男人，有女人。
他们闭着眼睛，表情安详，像是在沉睡。
而在那些气泡的最中央，有一个巨大的气泡。
里面封存着一个人。
他穿着那件熟悉的破旧风衣，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。
“张天蓝。”
李晓明眯起眼睛。
就在这时。
那个巨大的气泡突然破裂了。
张天蓝的身体缓缓降落，最后轻轻地躺在了沙滩上。
他睁开眼，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，然后转过头，看向李晓明。
“哟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，虽然没有声音。
“李晓明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闭嘴。”
李晓明走过去，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‘真相’？”
“这就是你说的‘核心’？”
“你差点把我们都害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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