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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谭的沉默也带着压抑色彩，茧像是粘稠的液体褪去，里面是一位黑发蓝眼的女士。
女士很美，她容貌艳丽又典雅，深得不见光的黑裙子层层叠叠的，布料堆叠在地上，她的脖子上带着有着蝙蝠标志的颈圈，但身后的众人总觉得有些矛盾的地方。
直到他们看见了哥谭的眼睛。
和眼底一片死寂，和外面被烧掉前额叶的人没有任何不同，哥谭的子民们不再犯罪，哥谭也失去了自身的危险性。
不管是好的坏的，他们总是组成了哥谭，犯罪之都的名头是宇宙刻入哥谭的底层代码，那封印像是纹身一样还刻在哥谭裸露出的手臂上，可哥谭再也不为它波动。
哥谭看着主世界的蝙蝠侠，她似乎想说什么，但眼底还是没有什么波动。
“看在蝙蝠侠的份上。”
她喃喃道，“你们想知道什么？”
“亚伯在搞什么，她把我的世界的蝙蝠侠的灵魂带走了。”
尾生问道。
“灵魂，你的世界的蝙蝠侠也死了啊。”
哥谭愣了一下，“她原本想复活我们世界蝙蝠侠。”
领主超人的脚步挪动了一下。
“她没成功吧？”
玛利亚说道。
“嗯，毕竟领主蝙蝠侠想开了，灵魂早就往生超度了。”
哥谭平静道。
“后面我就不知道了，她提了分手。”
“你们分手了？”
玛利亚和尾生惊讶的提高了音量。
“她怎么还活着？”
尾生睁大了眼。
“她怎么还能活着？”
“问题比我想象的还大。”
玛利亚看向蝙蝠侠，顺便给其他人解释了下。
“我们是可以靠命定的爱人的爱而活着的，相对就是如果和爱人决裂我们也活不下去，但亚伯做到了，所以她的问题是我没接触过的。”
他们的争论玛利亚没有再回应，哥谭给了她们一个地点，是蝙蝠洞下方，也是异空间。
走的时候玛利亚回头，透过周围的人群看到哥谭的眼神空洞。
哥谭再次闭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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