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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是把脸转向墙边。
那面墙很薄。
以前老刘家的女人会隔着墙咳嗽，楼上孩子会跑，水管会响。
现在什么都没有。
像整层楼都把404从身体里摘了出去。
下午，门外传来一次争执。
声音压得很低。
一个女人说：“我就放门口，不进去。”
另一个声音立刻说：“你疯啦？附带观察。”
“她以前帮我看过孩子。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
“以前也会记。”
“现在是红点。”
短暂的沉默后，脚步声远去。
赵琴坐在床边，没有抬头。
她低声说：“老刘家的。”
许乐问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她走路拖右脚。”
赵琴说完，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像她从来没想过，自己还记得别人怎么走路。
门边小屏亮起。
“邻里接触异常。”
“未形成实际接触。”
“已提示风险。”
许乐看着那行字。
“它很怕别人靠近。”
赵琴说：“它怕别人也想起来。”
这句话说完，家庭终端没有立刻提示。
像系统在判断这句话算不算风险词。
过了几秒，它亮起黄光。
“检测到受照护者推测性表达。”
“建议主要责任人引导其回到当前照护关系。”
许乐没有引导。
赵琴也没有收回。
傍晚，药物配额结果出来。
“回溯抑制剂：维持。”
“高敏型情感缓冲剂：暂停。”
“中敏型药物：待补充确认。”
“基础维持药物：可申请。”
赵琴看着“基础维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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