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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见微开口了。
“周太太，你丈夫现在在哪？”
周太太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他……他在出差。
怎么问这个？”
“追风最近一次参赛，是谁骑的？”
“是我先生。
他是追风的骑手，也是马场的主理人。
追风只认他一个人骑。”
“比赛之后，追风的状态就开始不对了？”
“……是。”
陆见微深吸一口气。
直播间八万人同时在线。
她说：
“周太太，接下来我要说的话，可能会让你很难受。
你要不要在私下听？”
周太太的手明显抖了一下，画面晃了晃。
“不用。
你说。
当着所有人的面说。”
陆见微看着镜头。
她的眼睛很亮，补光灯在瞳孔里映出两个小小的白点，像是两颗钉在夜空里的星。
“追风没有生病。”
“它也不是抑郁。”
“它是在拒绝。”
周太太的声音发紧：“拒绝什么？”
“拒绝再被你丈夫骑。”
整个直播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弹幕停了整整两秒。
然后——
“卧槽卧槽卧槽”
“什么意思？？？？”
“它拒绝被骑？？？”
“等等我脑子转不过来了”
“马还能挑骑手的吗”
周太太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陆见微的声音很平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过无数遍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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