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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渡：但你不换。
时弈：不换。
一辈子不换。
群里安静了很久。
姜灼：你们还记得那个桥吗？河水倒流的那座。
沈渡：记得。
林深：记得。
时弈：记得。
姜灼：我有时候做梦还会梦到。
但河水不再倒流了。
是正的，缓缓的，像一条真正的河。
桥上没有人。
沈渡：那是好事。
姜灼：我知道。
没有人需要被救，没有人需要消失。
林深：也没有人需要成为别人。
时弈：我们终于都是自己了。
沈渡：不完全。
——她打了这三个字，又删了。
打了“我们是”
，又删了。
最后她写：
沈渡：我们是百分之百的自己。
不是因为失去了其他声音，是因为所有声音都成了我们的一部分。
姜灼：这句话我要裱起来。
林深：+1
时弈：+1
沈渡：新年快乐。
姜灼：新年快乐。
林深：新年快乐。
时弈：新年快乐。
系统消息：“温若”
已将群名称改为“百分之百”
。
群聊里安静了很久。
没有人知道是谁在用温若的账号。
也许是服务器里的某个自动程序，也许是温若的母亲在整理遗物时不心碰到了手机，也许是这个账号从来没有真正离线过——它一直在，只是不说话。
沈渡：欢迎回来。
温若：我一直都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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