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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小鹿瞪大眼睛，“她可怜什么？她家里有钱有势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，谁都不敢惹她。
这叫可怜？”
“不是那种可怜。”
苏小晚摇摇头，“是……她可能不知道怎么跟人相处。
从小到大，所有人都让着她，她习惯了。
她不知道，不是所有人都会让着她。”
陈小鹿愣了一下，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你太善良了。
她那么说你，你还替她着想。”
“我不是替她着想。”
苏小晚低下头，“我是觉得，她也不容易。”
比赛结束后，大家在操场上集合。
主席台上，教官宣布总成绩。
“第一名——二班，总分六十四分。”
“第二名——三班，总分五十八分。”
“第三名——一班，总分五十二分。”
一班，就是我们班。
操场上响起一片欢呼声。
王大壮抱着孙磊，跳来跳去。
赵明诚推了推眼镜，嘴角翘着。
陈小鹿举着自制的牌子，在操场上跑了一圈。
苏小晚在后面追她，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李小萌抱着周瑶的胳膊，高兴得直蹦。
周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，但我看见她的嘴角也翘了一下。
林诗语站在人群外面，手里拿着那瓶水，看着我。
她的眼睛很亮，映着灯光。
我走过去，她递给我水。
“渴了吧？”
“嗯。”
我接过来，喝了一大口。
“你今天很棒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你跑完了五公里，就是最棒的。”
她低下头，耳朵尖红红的。
“沈夜。”
陈小鹿跑过来，“走，去照相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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