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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胁短信存好，苏砚面不改色，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。
他没声张，没发火，更没去找人对峙。
怎么说呢，这种时候一冲动，反倒正中别人下怀。
办公室里大家各司其职，敲键盘的敲键盘，整理台账的整理台账，表面看着风平浪静，实际上吧，每个人心里都在看戏。
刘凯假装过来拿资料，顺势凑到苏砚旁边，压着声音小声问。
“砚哥，你脸色不太好，没事吧？刚才会上那事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关心听着像关心，其实就是打探虚实。
苏砚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淡淡回了句。
“没事，正常工作安排而已。”
刘凯尴尬笑了笑，又试探着补了一句。
“那城投那边……咱们真就彻底停手不查了？说实话，上面压得这么死，硬扛不划算啊。”
苏砚心里冷笑一声。
果然，又是冲着案子来的。
“领导说暂停外勤，那就先不外出。”
苏砚随口应付，语气平平，“规矩摆在这儿，我听话。”
刘凯一听这话，明显松了口气，点点头转身走开。
等他走远，苏砚才缓缓抬眼，眼底一点暖意都没有。
外勤不让动，现场不让去，账目不让调。
行，那他就不走外勤流程。
他直接点开内网工商关联备案系统，权限全开，坐在工位上，原地查底子。
那张初核报告里，收款公司名字清清楚楚，白纸黑字写着呢。
指尖敲击键盘，一键调取企业全档案。
几秒钟，页面弹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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