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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默，你真成了首席技术官？”
阿蛮转头看向手里的马甲，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“名义上的。”
林默的声音有点飘，“但我现在就是系统，系统就是我。
只要你们需要，我随时都在。”
阎罗王走到阿蛮身边，重重拍了拍她的肩：“阿蛮，林默为了这地府，把自己拆碎了融进代码里。
这部法，护的不仅是厉鬼，也是他。
要是守不住，他就真回不去了。”
“我们会守住。”
阿蛮再次攥紧拳头，“有了法，厉鬼们有了底气。
他们不再是怕死的鬼，是有了权利的居民。
下一步，让他们成立工会，维护权益。”
“工会？”
林默的声音顿了顿，“这……是不是太超前了？”
“不，这是制度升华。”
阿蛮眼里闪着光，“有了《数字安全法》，厉鬼们手里就有武器了。
工会只是形式，核心是让他们觉得这地府是自己的。
只有真心实意，流量才能稳，功德值才能源源不断。”
牛头听得直点头：“对！
俺们鬼差要是能像阳间员工一样，有社保，有编制，谁还怕加班？”
“社保？”
阎罗王摸了摸下巴，“这个可以琢磨，用功德值折算。”
“功德值就是钱。”
阿蛮解释道，“咱们建个地府银行。
厉鬼的功德值能换寿命、换转世优先权，甚至能换阳间特产。
工会代表他们跟管理局谈，福利才能落袋为安。”
讨论越深入，黄泉路面的金光越耀眼。
林默的声音渐渐融入了系统的背景音里，仿佛他正与整个地府的代码融为一体。
他不再是个管理者，而是成了地府本身。
这种牺牲很沉，但看着厉鬼们脸上的笑，看着牛头马面不再凶神恶煞，穿着制服笑着引导游客，林默觉得，值了。
“法典已立，秩序已成。”
林默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，“但这只是第一步。
三个月后，749还会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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