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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呢。”
声音很轻，像是从马甲的布料里渗出来的，“阿蛮，记得给厉鬼们发加班费。
这是他们应得的。
还有，别把749的话全信了，他留了个后门。”
阎罗王走上前，看着那件马甲，眼中满是复杂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触碰了一下。
指尖传来的不是冰冷，而是一种温热的脉动。
“他……真的还在？”
“他在系统里，在每一块路砖里，在每一个扫码的游客里。”
阿蛮站起身，将马甲重新披在身上。
有点大，但很暖，“阎王爷，别愣着了。
黄泉路的修缮还没完，下一波流量要来了。”
牛头拍了拍胸脯，发出震天响的轰鸣：“放心，有我在，谁也别想再动厉鬼一根汗毛！
谁敢来旅游，我就让他体验一下‘物理劝退’服务！”
指尖触到马甲的瞬间，没有预想中的阴冷，反倒像摸到了一块刚晒过太阳的石头，温吞吞地跳着脉动。
“他……真还在？”
“在系统底层，在每一块路砖的缝隙里，在每一个扫码的游客数据流里。”
阿蛮站起身，把大了一号的黑马甲往身上拢了拢，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，“阎王爷，别发呆了。
黄泉路的缝还没补好，下一波‘客流’要来了。”
牛头把胸脯拍得震天响，尘土簌簌落下：“放心，有老子在，谁也别想再动厉鬼一根毛。
谁敢来搞破坏，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‘物理劝退’，保证他哭着回去。”
塔纳托斯晃了晃手里的空纸杯，随手一抛，杯子没落地，直接消失在虚空里。
他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弧度：“东方文旅，有点意思。
这系统比西方死神联盟那帮老古董人性化多了，我还没看够。”
黄泉路两侧原本刺眼的金光慢慢收束，化作细碎的荧光，顺着路面的纹理渗了进去。
阿蛮盯着那渐渐暗下去的路面，胸口那块空落落的地方终于填实了些。
林默没走，他只是换了个活法。
“文旅局，继续营业。”
阿蛮对着麦克风喊了一声。
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，却硬邦邦的，没半点软。
系统深处，一段新代码正悄无声息地跑起来。
那是林默留下的最后逻辑，也是749局那个“补丁”
里藏着的暗门。
危机没散，但地府这副骨架，算是撑起来了。
阿蛮清楚，硬仗还在后头，好在，这回不是她一个人在扛。
黑暗中，黄泉路的柏油路面泛起微弱的金芒，像是一道愈合的伤疤，也是他们立下的誓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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