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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间追求的是效率，是KPI，是冰冷的数字。
而地府文旅局，追求的是人心，是归宿，是温暖的告别。
“发送完毕。”
林默合上平板，站起身来，将手中的反光马甲整理了一下，“现在，我们不是被审视的对象，我们是文化的传播者。”
阿蛮看着后台数据，兴奋地喊道：“功德值曲线在上升！
不是被攻击，是被‘感染’了！”
阎罗王走到林默身边，看着虚空中的眼睛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：“林局长，这招‘文化输出’，比打雷劈人管用多了。”
“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。”
林默指了指牛头，“是牛头把‘服务标兵’贴到了系统底层代码里，是阿蛮把‘人情味’写进了交易协议里。”
塔纳托斯喝了一口茶，点点头：“东方的智慧，确实难以捉摸。
但这杯茶，确实比冰美式暖胃。”
虚空中的眼睛终于停止了闪烁，光芒收敛。
它没有撤退，但也不再攻击。
它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“试点单位”
的价值。
“测试……通过……"
系统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，“但……警告……测试期结束……最终验收……即将来临……"
林默心中一凛，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。
他知道，这只是暂时的胜利，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。
“验收？”
他反问，“那正好，欢迎来地府旅游。”
“不过，”
林默话锋一转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旅游要收费，功德值，童叟无欺。
而且，必须遵守地府文旅局的规矩。”
虚空中的眼睛似乎顿了一下，随后光芒大盛，仿佛是在笑。
“协议……已……确认……"
随着这句话落下，虚空中的波动逐渐平息，那只眼睛缓缓闭上。
但林默知道，这并非结束。
“看来，我们赢了第一局。”
阿蛮松了一口气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
“不，”
林默看着手中的平板，屏幕上的代码还在跳动，“我们只是让他们意识到，地府文旅局，不是用来被‘清理’的，是用来被‘体验’的。”
他走到窗前，望着黄泉路的方向。
那里的灯光璀璨，映照出鬼魂们忙碌而幸福的身影。
“他们以为我们在搞旅游，其实我们在搞‘救赎’。”
“救赎？”
牛头不解，牛首微微歪了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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