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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府特产，比如孟婆汤拿铁，还有牛头做的‘安心枕’，都可以卖。”
“安心枕？”
牛头愣了一下，看着腰间的警棍，“那是俺睡觉用的。”
“那是用你的能量场做的，能安神。”
阿蛮解释道，嘴角带着一丝狡黠，“牛头，你愿意牺牲一点自己的能量吗？只要是为了大家。”
牛头看看林默，又看看脖子上的贴纸，坚定点头：“只要林局说行，俺就愿意。
俺以前只知道打架，现在才知道，能让别人睡个好觉，比打碎东西更厉害。”
林默看着这一幕，心头一热。
他走到窗边，望向外面的黄泉路。
柏油马路延伸向远方，路灯下，几个游荡的鬼魂正温和地给游客指路。
这一切，都是阿蛮和林默用血换来的。
“阿蛮，”
林默转过身，目光深邃，“你的身体在阳间恢复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
阿蛮揉了揉太阳穴，眼中闪过一丝疲惫，很快又被光芒掩盖，“但因果线受损的地方还需要时间养。
林默，你为了救我，功德值归零了。
以后咱们这联盟，你就是最大的投资人。”
“投资人不需要回报。”
林默笑了笑，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浮躁，只剩坚定，“只要地府平安，只要你们平安，我的功德值归零也无所谓。
这令牌，现在是我守护的勋章，不是复活的门票。”
阎罗王看着林默，难得严肃地点头：“林局，这局子你做得对。
以前我觉得地府就是个收钱的地方，现在才明白，地府是个家。
阿蛮，这计划书，我签字。
只要能把深渊资本挡在外面，地府的财政赤字我来背。”
阿蛮看着两人，眼中闪过一丝动容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下回车键。
屏幕上的印章落下，联盟正式立项。
“联盟正式立项。
代号‘守护’。
所有资源，优先保障防御系统。
林默，等发布会结束，我们就开始行动。”
“行动。”
林默重复了一遍。
他走到门口，推开门，外面的风带着黄泉路特有的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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