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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间人不再敬畏鬼神，转而敬畏算法。
这黑影不是外敌，是阳间对信仰的抛弃。
你们想用钱填这个空洞，只会让它更大。”
林默心头一震。
阿蛮的计划虽然解了燃眉之急，却掩盖了信仰缺失的本质。
再这样下去，地府真成了资本游戏场，也就没了存在的意义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林默问。
“继续查。”
阎罗王的身影渐渐淡去，声音却依旧清晰，“调查组明天到，你们准备好。
资金可以流，底线不能破。”
随着阎罗王消失，办公室里的灯光似乎又暗了几分。
林默看向阿蛮，阿蛮也正看着他。
“看来我的商业方案又出错了。”
阿蛮苦笑，“本想靠资本买回秩序，没想到反而暴露了更多漏洞。”
林默走过去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没出错，只是方向偏了。
资本是工具，信仰才是核心。
咱们得找到那个混在代码里的黑影，不能让它牵着鼻子走。”
牛头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漆黑的黄泉路。
“林默，我的感应显示，那黑影就在附近。
刚才的资金流把它引过来了。”
林默走到窗边，与牛头并肩而立。
黄泉路的柏油路面在夜色中泛着冷光，反光涂层在黑暗中若隐若现。
他知道，今晚的异常只是开始。
阿蛮的资金注入虽然被截断，但痕迹已经留下。
明天调查组一来，这些痕迹就是焦点。
阿蛮合上笔记本电脑，眼神恢复了往日的灵动。
“行，既然资金通道走不通，那就换条路。
我重新策划，不搞资本注入，搞流量引流。
阳间那些网红不是喜欢猎奇吗？咱们给他们看点真的。”
林默嘴角微微上扬：“阿蛮，你总给我惊喜。
不过这次低调点，别让调查组觉得咱们在搞地下交易。”
“放心，林局，我可是专业的。”
阿蛮转身走向门口，又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，“对了，今晚夜巡，牛头哥记得把变电站的漏洞补上。”
牛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放心，警棍已经磨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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