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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外落井。
好一个“意外”
。
青黛捂住嘴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小顺子站在那儿，浑身发抖，不知是跑得太急，还是吓的。
阳光依旧明媚，鸟鸣依旧清脆，可这凝香斋的内室，却仿佛瞬间被寒冬笼罩。
殷书缓缓坐回绣墩上。
她的手在抖，她用力握紧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疼痛让她清醒，让她从那股灭顶的寒意中挣脱出来。
这不是意外。
这是灭口。
春草知道了什么？或许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，她只是一个被选中的替罪羊。
可正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，正因为她无辜，所以她必须死。
死了，就死无对证。
死了，贵妃耳环“失窃”
的案子，就彻底了结。
死了，昨日赏花宴上的一切，就都成了过去。
好狠的手段。
杀人灭口，干净利落。
殷书闭上眼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陈太医留下的药草香，清苦，干净，可此刻闻在鼻中，却让她胃里一阵翻涌。
“小顺子，”
她睁开眼，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，“此事还有谁知道？”
“御花园里好些人都听说了。”
小顺子低声道，“但管事嬷嬷们不让多嘴，说是……说是春草自己不小心，怨不得别人。”
殷书点了点头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她看向小顺子，“日后若再听到什么风声，立刻来报。”
“是！”
小顺子用力点头。
“先下去吧，小心些，别让人看出异样。”
小顺子躬身退下，脚步放得很轻。
门关上，内室再次只剩下殷书和青黛。
青黛走到殷书身边，声音发颤：“才人，春草她……她是不是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她被栽赃了。”
殷书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因为她成了棋子，用完了，就该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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