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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视频是伪造的。”
冷心平静地说。
“是吗？”
凌语歪了歪头，“可我看得很清楚啊，徽章就是在镜头前‘噗’一下没了的。
要不是亲眼看见，我都不敢相信。
你说，这个幻影到底是魔术师，还是……真的会什么超能力？”
他在试探。
试探冷心的反应，试探冷心对“超自然”
现象的态度。
“没有超能力，只有技术和心理战术。”
冷心说，“他提前在对面大楼布置了全息投影设备，拍摄时用投影覆盖了徽章的真实状态，制造消失假象。
同时，他黑了网络平台，用伪造的视频替换了真实监控画面。
这一切都需要精密计算，但不是魔法。”
凌语的笑容更深了：“不愧是首席侦探，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那……你抓到他了吗？”
“很快。”
“很快是多快？今天？明天？”
凌语身体前倾，压低声音，只有冷心能听到，“还是说，你连他在哪都不知道？”
冷心看着他的眼睛。
凌语的眼神很亮，里面有种熟悉的挑衅感——和博物馆里那个假扮江婉的“幻影”
，和通风管道里留下小丑卡的“幻影”
，一模一样。
他就是叶寻。
或者，他是叶寻扮演的“凌语”
。
但冷心没有证据。
仿生面具可以通过安检，声音可以模拟，行为可以伪装。
叶寻既然敢用“凌语”
的身份在学校活动，说明他做好了万全准备，不怕被查。
“我知道他在哪。”
冷心说。
“哦？在哪？”
“就在这间教室里。”
凌语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：“哇，这么刺激？那你要当场抓人吗？”
“不急。”
冷心重新翻开书，“他会自己露出马脚的。
所有罪犯都会。”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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