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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心问。
“离开后就再没出现。
我们调了所有出口监控，都没拍到。
就像……又消失了。”
楼顶上一片死寂。
只有风声呼啸而过。
张震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他带来的二十名总局特勤，加上事务所的一百多人，层层布防的大厦，被一个十四岁少年如入无人之境。
这已经不是打脸，这是羞辱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啪嗒。”
一个轻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。
所有人都抬头。
只见通风口的百叶窗晃了晃，一张卡片从缝隙中飘落，旋转着，慢悠悠地落在地上。
小丑卡。
正面是咧嘴笑的小丑，背面是手写字。
但这次的笔迹，比之前的都要潦草，像是匆忙写下的：
“冷大侦探，
抱歉，医生的顶头上司董事会发现我了。
行动提前，很抱歉，没办法与你正面交锋。
期待下次交手。
那个小警察在你们的监狱。
自己慢慢去排查吧。
徽章并没有消失，而是我用了障眼法。
这是魔术师的基本课程。
——幻影敬上”
“医生的顶头上司董事会……”
冷心低声重复这句话。
医生。
亡灵凶手案的主谋，那个器官走私网络的掌控者。
张强临死前提到的“上面的人”
。
叶寻知道“医生”
。
他甚至知道“医生”
上面还有“董事会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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