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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光在此时突然恢复。
应急电源终于启动了，惨白的光照亮整个展区。
所有人都站在原地，表情呆滞，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。
“追！”
陆战第一个反应过来，冲向消防通道。
“不用追了。”
冷心说，他弯腰捡起那张□□。
做工很精致，触感逼真，甚至还有温度——可能是内置了加热层。
“他不在建筑里了。”
冷心看着面具，又抬头看向展台，“他刚才站的位置，正上方是通风管道。
管道直径只有20厘米，人进不去。
但他能消失，说明他根本不需要从管道走。”
“那他是怎么……”
陈默的声音从耳麦传来，带着茫然。
“不知道。”
冷心把面具装进证物袋，“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他按下通讯键，声音冷静得可怕：“陆战，带一队人，去下湾区7号码头，‘远航号’货轮，第三层船舱。
江婉在那里，可能有生命危险。
要快。”
“明白！”
陆战已经冲向电梯。
“陈默，联系市局，调江边巡逻艇支援。
联系医院，准备急救车在码头待命。
通知江婉的父母，但别说细节，就说有紧急情况。”
“是！”
“苏晓晓，调出江婉今天所有的行踪记录，从她离开事务所开始，每一分钟都要查清楚。
她是怎么被盯上的，怎么被替换的，我要知道全过程。”
“已经在查了！”
冷心走到展台前，看着空荡荡的展柜。
玻璃完好，锁扣是从外部正常打开的——用的是江婉的权限卡，但时间记录显示是一点五十三分，也就是假江婉进场的时候。
也就是说，在所有人注视下，在十六个摄像头监控下，“幻影”
不但假扮江婉混了进来，还提前打开了展柜，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，完成了偷窃、嘲讽、告知人质信息、然后消失的全过程。
嚣张，精准，冷酷。
而且，是针对他来的。
“幻影”
最后那句话在耳边回响：“我们很像，你知道吗？”
不，不像。
冷心握紧了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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